谢临川推门出去时,山下的小城还亮着零星灯火,雨丝斜斜地落进夜色里。谢临川翻身上马,回头望了一眼,裴照仍旧静静坐在窗边,灯影照着裴照清瘦的侧脸,像一尊将碎未碎的旧玉。
檐下的雨水一线线垂落,院里的老梅在风里轻轻摇了一下。那一瞬间,谢临川忽然觉得,很多年前没有落尽的那场大雪,原来是等到今夜,才迟迟落到了两个人身上。
马蹄声很轻,沿着青石长街一点点远去。谢临川没有再回头,只把缰绳收紧,任夜雨打湿肩头。城中灯火明灭,像旧日誓言剩下的余烬,隔着漫长岁月,仍在风里微微发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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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临川推门出去时,山下的小城还亮着零星灯火,雨丝斜斜地落进夜色里。谢临川翻身上马,回头望了一眼,裴照仍旧静静坐在窗边,灯影照着裴照清瘦的侧脸,像一尊将碎未碎的旧玉。
檐下的雨水一线线垂落,院里的老梅在风里轻轻摇了一下。那一瞬间,谢临川忽然觉得,很多年前没有落尽的那场大雪,原来是等到今夜,才迟迟落到了两个人身上。
马蹄声很轻,沿着青石长街一点点远去。谢临川没有再回头,只把缰绳收紧,任夜雨打湿肩头。城中灯火明灭,像旧日誓言剩下的余烬,隔着漫长岁月,仍在风里微微发亮。